小瑜's profile魚的心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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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华——心中永远的痛

     

    选择北大,是我在迷茫中犯下的一个难以掩饰的错误。

    不明白自己那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承认一开始的目标是北大,但得到清华的offer时,心中的天平明显地是偏了。为什么不是清华呢?单身宿舍、幽静的校园、难以想象的热烈的学习氛围、还有走在前沿与现实的学术学科传统,更有老师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一切都是清华能给与我的。然而,脑袋终究发热,就因为导师的一句话,就因为自己头疼的数学,于是在没有任何尝试之前,我放弃了清华。

    在北大,日子比我预想地难过。蹉跎过了385天后,今天回过头,发现无比艰辛和凄凉。我还是一个know nothing的人。虽然我也明白跨专业的背景,无论在北大和清华结果可能相差不大,但我终究还是不能容忍被忽视的感觉。坦白地说,我本身是一个爱热闹,爱张扬的人。但却没有什么可以挥发的资本。

    本来这种伤疼都已经结疤了,但今天一封邮件,又让它撕裂开来。我所有的抱怨其实不是一种自我折磨么?毕竟是我自己造成的这种后果。是的,是金子在哪都要发光。但是在有的地方你会早一些见到天日。我妈说得极为确切,她说我是一只癞蛤蟆,一般自己不爱动,要别人戳一下,我才会动一下。是的,我是一种刺激感应性的高等动物,我很少有内在激励机制,我是受外部环境的刺激才能有所作为的动物。然而,明知道自己的本性,我居然,我竟然放弃了那种外在的动力,而幻想着自力更生地在北大奋斗。我错了,我错得太离谱了。

    上个学期,在清华遇到郭于华老师,她居然认出我来了。我心里真的是感慨。一面之缘。在北大苍茫的大海中,作为沧海一粟的我要想被某个VIP认出来,简直是impossible。其实,这真的与整个学校的population有关吗?未必!这不过是一种人文传统的体现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不知道又真正有几个人真正地去关注过。当然,人们可以有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冷漠找借口——我实在太忙了!是啊,忙得什么是本质都忘了。

    其实,最可悲的是自己,错了就错了。好好重新来过,不就得了,还非得跟自己较劲儿,似乎不成为诉苦的祥林嫂就没法活了。

    让悲伤远离自己,我要好好地活了。内因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因素。与其苛求别人,还不如苛求自己。因为被忽视,只能说明你还没有做到足够的好。

    别了,清华!我决定不再想念你。

    残奥会闭幕式

        除了壮观,还是壮观!泱泱大国的浩大气势一直是奥运会的主题。试想奥运开幕式时,那个节目不是以其雄壮而让观众欢呼激动?
     
        任何一个节目都需要表演者与观众的“共谋”互动才能取得成功,残奥会也不例外。观众席的过道里站了许多志愿者指挥着大家一会儿闪荧光棒,一会儿挥动祥云丝巾,一会儿震响小喇叭。我身边周围都大部分是外国人,他们开始还算积极地响应,后来就有些乏力和不解了。确实,作为一个观众,可能只是想要按照自己的节拍来欣赏一场演出,而不是听从别人的指挥来表现“虚伪”的情感。当残奥会主席用汉语说出“谢谢香港!谢谢青岛!谢谢北京!谢谢中国!”时,整个鸟巢达到了高潮,人们欢呼,人们鼓掌。是啊,一种民族自豪的形态油然而生,这种情感或许是外国朋友难以理解的。
     
        在这里,我并不想把国民素质拿出来作比较,然而我不得不说的是有些事情发生得让我心里不愉快。当升中国国旗、奏国歌时,大家都得起立,我身后有一老外却岿然不动,好像是在做什么疑惑是没有听明白要做什么,反正就是坐着。一位志愿者跑过去很客气而又严肃地说“sir, please stand up”,他尴尬地笑了笑,最后站了起来。而另一个场景则是闭幕式快结束时,升下一届主办国英国国旗时,一位中国老太太(说实话,我觉得她的年龄并没有大到站立不方便的地步)却在众目睽睽下无所谓地坐着。上面提到的那个志愿者又跑过去请她起立,但是叫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双方都比较生气,结果是不了了之。而到最后散场时,开始没有站立的那个老外特地走到那个志愿者面前致歉并赠送了一份礼物给她。我在此不想说孰是孰非,更不想动不动就把《丑陋的中国人》搬出来,但是很明显地是,一个真正的大国,其国民素质也是走在国际前列的。
     
        拍了许多照,然后欢欢喜喜地回来了。回到北大时,已经晚上很晚了。有些兴奋,给陈惠发了个短信,表示感谢,因为这张票是她送给我的。
    PS 残奥会闭幕式还给每人发了一张邮政明信片,可以寄给任何国家任何人,并和当时的一个节目《写给未来的信》相扣和。
     
        好像没有激情再写下去了,有点啰里啰唆的~~~~~~~………………………………………………………………………………………!